一罐可乐酱

一罐无聊、话唠且忧郁的可乐酱
搞cp是可以影响人生的

和我奶奶断断续续聊了会儿微信,聊到关于疫情的事情,又说到两个和她很熟的年轻人。

我奶奶在医院工作了五十几年,这二位算是她在医院的后生吧。

一位我也认识,是分管设备采购的,至少是个中层领导了,就简称他是a吧。前段时间,疫情最紧张的时候,a和医院另一个院区分管设备采购的领导,每人带着两个小子,分成几队人马扎到防护设备的生产厂商那里去抢购耗材。真的已经是抢耗材了。有一天a凌晨两点给我奶奶发微信,很难说是自嘲还是倒苦水,他说:z姨(z是我奶奶的姓),我现在(为了抢购物资)都快成流氓了,但是现在这些物资根本就抢不到啊。

为了抢购防护耗材,a和他带的采购团队半夜跑到生产厂(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干嘛用的,但我猜是消毒用的吧)的高压锅边上等着,等着去抢购。很神奇,我也不能想象他们是怎么进去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很难抢到物资,就完全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而且生产厂商所在的城市管控比较严格,周边的饭店全部停业,所以他们也都没有饭吃。

这是一线后勤保障人员的一部分日常。

我隐隐知道和a一起蹲生产厂采购的人可能有谁,因为我曾经也算是他分管领域下的小职员,曾经的同事很大一部分依然在医院从事着相关的工作,我曾在朋友圈看到曾经的同事哥哥发过类似内容的照片,那条朋友圈的文案语焉不详,但我觉得我现在似乎可以进行合理猜想。

我心有戚戚,我不知道如果我还没离开医院,我现在会不会在做同样的事情。

另一位b我是不认识的,是医院某科室的副主任,今天被临时抽调组成专家组支援湖北。b和我奶奶也很熟,听说曾经在我奶奶手下工作过好几年。

b和其他几位其他科室的专家组成专家组的时间非常非常短,从组建专家组到出发一共只有两三个小时,其中还包括去机场的时间。

他们连一个出征的横幅都没有,因为来不及做,只能在会议室的屏幕上草草打几个字,院长和他们合两张影,然后就把他们送上了出发的大巴车。

我奶奶说,她自己退休前的几十年,几乎每一次的抗灾防疫事件,她都一直是在最一线工作的人,因为党员就是要求冲在前面,包括03年非典的时候她也曾在防疫一线工作。(当时因为疯狂出差,还给家里置备了专业消毒用具,没想到十几年后又翻出来用上了……也算物超所值🤦‍♀️)

但这次,听说了这些医护人员这样匆忙地顶上前线的事情,她还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很心酸。

后来又聊到现在口罩很紧张很难买的事情,说到我家里剩下的囤货也不多了,现在没复工还好,等到复工了估计也用不了两周。我奶奶问我要不要她帮我找找门路,看能不能买到一点备用。我想了想说先不用,等到我真的库存告急又完全买不到再说吧,我至少还能撑20天呢。

我说,虽然现在稍有好转,但形势依旧紧张。我总觉得,如果我少囤几个,那些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更需要口罩的医护人员是不是就有可能多有几个备用的口罩呀。虽然我离开医疗系统那么久了,也从来没后悔过,但我好歹是,稍微可以感同身受一点的人,我也想帮帮他们,哪怕是非常间接,非常微小的地方,做一丁点儿可能没什么大用的贡献,我也会觉得这是我今年一整年里最高尚的时刻。

然后我奶奶就笑了。她说其实她现在也没口罩,因为她不喜欢戴一次性医用口罩,所以几乎没有囤货。她现在的口罩还是疫情刚曝出来那会儿,医院某科室主任,听说了她没有口罩的事情,给她送来了十几个。她还给平时就很少出门的我爷爷留了两个备用的,至于她自己,现在一个口罩要带三四次呢。

。看图

感谢大家🙏

——————

0215后续更新:物资上路了

再次感谢大家🙏

【春节十二响】犹恐相逢是梦中

嘭!

上一响:没有,劳资就是(拖后腿的)第一响

下一响: @林远 


*全程瞎写,全是私设,OOC慎

*可能不是很cp(应该也不咋好看,如果引起不适,可以评论骂我)

*戴口罩,勤洗手,少出门,健康你我他

*祝大家新年快乐


以下正文————————————

 

01.

“‘春节十二响’可以说是您的得意之作,请问您当时……”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李一一对记者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准确的说,‘春节十二响’只是我写的一个……流传度比较广的程序,但对于我个人来说,它非常无聊。”

“哦……哦,抱歉,那我换一个说法。我们在后续政府报告中了解到,木星事件发生时您用‘春节十二响’覆盖了苏拉威西转向发动机的主程序以获得控制权,那么李一一先生,您当时是如何想到这个办法,或者说,您为什么会选择用‘春节十二响’,而不是其他程序去覆盖发动机住程序呢?”

“事实上,这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经过了太多深思熟虑的操作。”李一一无奈地摊手,“你知道的,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并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我们思考,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近乎于一个的条件反射——我当时确实没有更多的选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首先,从技术层面……”

 

在记者惶恐地眼神中,李一一有点尴尬地扶了扶眼镜。

坐在他对面的记者原本正抱着电脑十指翻飞——拜李一一本人飞快的语速所赐——但在他说出“技术层面”四个字的一瞬间,那位记者突然从他的采访记录里弹起来,仿佛黄金时代某种受了惊的兔子。李一一从男生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难得一见却又让人熟悉的惊恐和无措,那就像是被突发奇想的刘启硬塞进厨房,面对着各色锅碗盆罐和政府特供蚯蚓干,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的他自己。

于是,李一一的社交雷达和同理心也难得一见地同时爆发了。

“大概没几个正常人愿意听这些长篇大论的算法、逻辑和程序,虽然他们其实一点也不复杂。”李一一这样想着,一边轻咳一声止住了自己原本的话题。

“好吧,简单的说,从技术原理的层面,电子烟花和行星发动机……就像他们最后都需要‘喷射’一样,你可以……姑且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基础工作程序有点相似。”李一一斟酌着用词,“其次,‘春节十二响’是我个人独立完成的,所以我对它足够熟悉和了解,在那种要命的时候,这——我是说充分的熟悉和了解,非常重要。而且,当时它也足够容易被找到,因为它就保存在我当时携带的平板电脑里。”

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大段天书,记者收起如临大敌地表情,重新扎回采访记录里。而李一一也趁机开了个小差,望向倚在门口围观的寸头青年。

刘启接住李一一投来的目光,又回给他一个带着揶揄意味的笑。

李一一敢肯定,刘启的心里这会儿肯定在说:“不容易,李工今天居然‘说人话’了。”但李一一懒得理他,所以只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又将目光落回对面的记者身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李一一顿了顿,“虽然现在相信这个的人应该已经不多了,但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在木星事件中作出的绝大多数决定,都可以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灵光一闪’,又或者可以说是‘命中注定’。”

 

2.

木星危机后的第三年,人类的生活终于开始重新迈入如地球航行一般“平顺稳定”的新篇章。地下城和行星发动机的修缮重建顺利完工,新的领航员空间站带着使命与期待冲进浩渺宇宙,曾经“失去”的人们在时间的冲刷之下愈合伤痕。

百废渐兴,流浪与生活仍在继续,而世界突然回看,将探知的目光落在为它带来新生的人身上。

于是,在那场灾难留给地球的破坏与阴影逐渐消散的时候,刘启和李一一接受了有关当年事件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公开媒体采访。

 

这件事来的很突然,像是上级领导突然一拍脑门儿,作出的临时决定。

李一一是在自己的工位上收到通知邮件的,当时距离午休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和邮件一起来的还有直属上级语重心长又暗含期冀的“亲切”面谈,中心思想围绕他即将接受的媒体采访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当然,这在李一一看来,几乎完全是废话。年近五旬的上级最后亲切地拍拍“地球英雄”的肩膀,破天荒地给被迫沉迷加班无法自拔的程序员批了大半天假,把李一一提前赶回家,为下午的采访做准备。

美其名曰做准备。

其实那点时间匆忙得只够让李一一,和因为同样原因而被赶回家的刘启、韩朵朵兄妹站在刘启家逼仄的屋子里面面相觑,再手忙脚乱地做个扫除。

还要多亏了刘启家足够小。

 

下午的记者来得很准时,年轻的男性看上去比刘启还要再小那么一两岁,却端得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礼貌地敲门,热络地与他们问好,然后选定采访的房间,熟练地架好拍摄设备,期间还不忘状似无意地套话……好吧,也可能只是意欲营造轻松采访氛围而随口搭讪。

但无论这位记者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他的问题都足够让李一一感到紧张。

他问李一一为什么会住在刘启家里。

李一一为什么会住在刘启家里?

因为三年前刘启刚出院时还需要照顾,但韩朵朵一个小姑娘很多时候并不方便;因为刘启家离李一一日常坐班的政府大楼更近;因为李一一孤家寡人一个,而刘启家恰好空出了一个房间……冠冕堂皇的理由多得是,可惜哪个都不是正确答案。

李一一和刘启的关系从来没有藏着掖着。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要把这层隐秘而暧昧的私人关系公之于众,供人饭后闲谈,甚至直戳进记录资料里,时刻准备着被后人打量。李一一觉得,那实在太麻烦,也太蠢了。

所以此刻的李一一深觉为难,如何避重就轻地岔开话题,如何四两拨千斤地当回疑问,又或是如何佯装淡定地“背答案”,这些沟通技巧从来不在他的理解范畴,好在刘启适时敲响了采访间的门。

 

采访间选在李一一的卧室,或许称之为“工作间”更合适,因为这个屋子的其他角落实在干净到欠缺人类居住的痕迹,唯独一张工作台生活氛围浓厚。刘启端着水挤进那间并不足以容纳三个成年男人自由活动的小屋,把手里的水分别递给记者和李一一,又顺手扶起李一一工作台上扣倒的两个相框摆正,便退了出去,靠在门口准备看李一一的热闹。

记者忙着道谢,全然忘了李一一还没回答的问题,当然也就没注意刘启的小动作。

但李一一看到了。

因为刘启扶起的相框是他早前忘记收起,只好匆忙倒扣过去以降低存在感的。

相框里夹着他和刘启、朵朵的“全家福”,照片中他和刘启搂着肩在后排,朵朵一个人站在前面,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笑得如释重负。而另一个相框里,是他与刘启在地表荒芜冰原上牵着手的合照。

李一一不甚赞同刘启的做法,正想借着记者最后确认录制设备和采访提纲的功夫把相框重新扣回去,却在付诸行动前收到刘启制止的眼神。他们两个在那短暂的几十秒里互不相让,但又碍于有外人在场,无法开口争辩,只能“眉来眼去”地互瞪了几个来回。

最后还是刘启先“认输”,换了副讨好的表情朝李一一笑,李一一招架不能,只好挪开视线,微微点头表示默许。

但很快,李一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记者的提问开始前,李一一的目光重新路过桌子上的两个相框,像是在确认照片的内容和相框的摆放角度,他又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刘启,还附赠了一个让人有点莫名其妙的,巨大的笑容。

 

3.

李一一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过刘启:在地木危机那一天,他曾经短暂地离开了2075年,去了一次未来。

 

4.

那是在李一一和CN114-03救援队搭乘的飞机刚刚升空的时候。

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的李一一在飞机升空的晃动中打了个哈欠。他知道自己要有一场“大仗”要打,但连续的体力消耗已经让他的精神无法随时保持高度集中,李一一无法克制地感到困倦和疲惫,但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来面对无法预见的危机。

木星、刚体洛希极限、地球运行轨迹和停摆的发动机在李一一的脑子里吵闹不停,虽然对于李一一来说,出地表任务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次的任务并不如以往他经历过的那些任务那样简单,甚至也与那些任务并不一样。

这声音或许来自牛顿、爱因斯坦或者霍金,李一一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当时的他觉得这些地表任务——所有他出过的地表任务,都没什么不同。

李一一不愿意承认自己毫无缘由的紧张。

但他也并无办法,所以,他选择听取同行的,CN114-03救援队随队硬件专家“抓紧路上的时间,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的建议,在铁鸟的轰鸣声中闭上了眼睛。

 

意识回笼时李一一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那是一种颇神奇的体验,不同于坐在飞机里鸟瞰大地时的观感,也不是传说中人死之前脱离身体向上飞去开启的“上帝视角”,他像是被人举高——抛起然后意外悬停在离地不足三米的半空。

而更神奇的是——

更神奇的是李一一无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又能清晰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包裹着自己。

明亮的、温暖的。

那东西在李一一很小的时候,曾经随处可见,所有人都对它的存在习以为常,直到有一天,人类驱动着地球离开了它。

——是阳光。

是太阳。

李一一开始意识到,这大概是个梦。

但在他被阳光勾起更多思绪之前,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铃声与李一一记忆里提示考试即将结束,提醒考生检查姓名答案、准备交卷的“催命铃”像极了,尽管时年27岁的李一一早已告别学生时代,但紧急技术观察员的职场晋升之路仍然伴随着无数大考小考,虽然考试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但出于降维关怀,李一一还是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想去看一眼自己的考卷。然后他发现自己正飘在一间教室里,三十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各自低着头,在自己面前的平板电脑上答题。

李一一看不出平板电脑的型号,他发现自己并不能自由地移动,以至于无法凑近察看那些让他感兴趣的电子设备。于是,他只好将注意力放在离他最近的,他正下方一个孩子的电脑屏幕上,试图发现一些端倪。

可惜的是,屏幕上的题目成功拐走了李一一的注意力。那是一道单项选择题,问题是:

 

“木星事件”时被用于覆盖行星发动机主程序以获得控制权的程序是(  )

A.春节序曲

B.春节十二响

C.春节二十四响

D.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虽然李一一并没能看懂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它的答案是什么,但“木星危机”和“春节十二响”两个过分熟悉的名词仍然让他陷入了思索。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通其中的关系,就听见那个小孩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哼笑。

事实证明,“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的“选择题真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

李一一眼见着那个小孩提笔就选了个D

下一刻,交卷铃声响起,屏幕上弹出自动交卷的倒计时,之后是很快的十几秒自动阅卷时间,李一一分神去瞄屏幕左下角的日期,却没能找到年份。他正要感到遗憾,就见系统阅卷完毕,弹出了考试成绩。

那个想都不想就“嘭嘭嘭”的小孩看来是个学渣,在名为《流浪时代基础历史考试》的测验中只拿到三十几分,是从小便贵为学神的李一一无法想象的超低空成绩。而做为考试不及格的“惩罚”,系统提示考生须在放学后前往“中国城市群‘流浪时代’历史博物馆”参观学习做为“加课”。

 

“那个什么‘流浪时代历史博物馆’大概是个挺有趣的地方。”全无行动自由的李一一在被迫跟着那个孩子的步伐走出教室的同时,这样自我安慰。

 

走出教室和教学楼的走廊后,外面是李一一熟悉,又并不熟悉的景象。

阳光、高楼、马路、绿化,一切看上去都与地球进入流浪时代之前无甚差别,但又完全不一样。

楼宇看上去更高更“冷”,绿化带里遍是李一一没见过的奇怪植物,马路上的行车与所有李一一认识的车——包括后黄金时代的各类机动车以及流浪时代奔行地表冰川的运载车——都相去甚远,甚至在离地数十米的空中还有若干小型飞行器穿梭飞行。

而那个孩子似乎早就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他“带着”李一一坐上一班公交,很快就抵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一座巨大的行星发动机前。

这也是李一一很熟悉的地方。

北京中心地下城的电梯入口。

 

高速电梯里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时间和“中国城市群‘流浪时代’历史博物馆欢迎您”的宣传语,李一一留意了一下,发现日期前的年份是公元5050年。

出了电梯,曾经杂乱拥挤的地下城被修整改建大半,除了保留部分生活痕迹用以展示之外,更多的地方被安置了巨大的展览柜和电子屏。

博物馆里空荡无人,那个孩子熟门熟路地敲开一间隐蔽办公室的门,掏出双肩背包里的平板电脑塞给里面的工作人员,又把身份识别牌摘下来递过去,便一阵风似的跑走。李一一跟着那孩子穿过若干无暇细看的展区,最后停在博物馆尽头的一个电子屏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采访视频。

 

李一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因为他在屏幕上看见他自己。

 

然而他并听不见彼时的“自己”正在说些什么。巨大的高清电子屏幕几乎把“他”的每一根汗毛都暴露个清楚,但声音却好像却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传到李一一耳朵里,只剩下微弱而模糊的气流。

他唯一可以听见的,是那个孩子与随后赶来的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对话。

“你怎么又被罚来加课了?流浪时代史你都能倒背如流了吧?”这是那个博物馆员工。

“嗨,谁还会被那个考试难倒啊?要不是你们博物馆每周只有一天,就那么一天对外开放……”那个孩子夸张地用手比了个“1”,继续说道,“那一天还挤满了人,谁愿意用这么傻的办法来看啊!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考了一道什么鬼题,覆盖发动机的程序,哈!那个‘嘭嘭嘭’的选项真的蠢死了。”

“所以你来干嘛?这有什么看不够的?”博物馆的员工十分不解。

“我没看不够啊,只是你不好奇吗?刘启,和李一一,地球英雄诶?!”李一一听见自己的名字。

“好奇什么?”
“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你看那里,桌子上那两个相框——李一一顺着那孩子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看见画面背景的虚焦里两张不起眼的照片,其中的一张,他与一个轮廓陌生的寸头小子搂着肩,好像在笑。

“……那是全家福吧?他们为什么要拍全家福啊?还有另一张,穿着防护服的,也是他们吧?还拉着手呢……”那孩子的话没停,还在继续说着,但声音却越来越远。而李一一,他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那两张模糊的照片,便感到一个巨浪劈开虚空向他砸了过来。

 

5.

李一一是被失重感和救援队员的尖叫声叫醒的。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还没来得及回忆,甚至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就被摁着头扎进了流浪时代残酷的现实。

受木星引力影响,地表气压失衡,他们乘坐的飞机坠毁在原上海周边。他们竭力保住火石,试图转乘运载车前往苏拉威西,却在登车时意外遭遇叛军,一片枪林弹雨的混乱里,CN114-03救援队那位劝他睡一觉的硬件专家把他挡在身下,溅了他一脸的血。

在刘启对他伸出手之前,李一一甚至一度祈祷自己并没有真正的醒过来,只是做了一个极度真实的噩梦。

 

而直到刘启发动那辆原属CN114-03救援队的运载车,带着一伙人,载着火石和李一一未完成的任务踏上前往苏拉威西的旅程,坐在后座的李一一透过后视镜看那个刚刚认识的年轻人,才突然觉得他的寸头有点眼熟。

 

6.

那或许不是个梦,李一一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end.


*脑洞来源于我也忘了在哪里个群里看见的哪个小可爱说自己历史考试卷中出现了球(?),总之,不管你能不能看见,谢谢你


一个奇奇怪怪的口条哨向脑洞

刘启灵机一动的小脑瓜拯救了地球,全人类喜大普奔,然而联合政府苦大仇深。

因为刘启虽然确实是个哨兵,但丫只是个B级哨兵,完全不符合“地球英雄”的高大上人设。不像隔壁被他拱了的李一一,S级向导,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万里挑“一”。

后来联合政府左思右想,突然灵光一闪,决定让刘启装S。

这可愁坏了李一一,刘启,还有韩朵朵。好在朵朵年纪轻轻就觉醒成了哨兵,还是个A级的,A+B勉强凑凑也能凑合当个S用。

所以每次韩朵朵跟他俩一起出任务,大家就都能松一口气,成,这回也应该不会露馅儿。

于是乎李一一就养成一习惯,每次出任务前先问刘启:你妹去么?

刘启:去你妹啊李长条我算看透你了你不就嫌弃我是个B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过过不能过离!

李一一:你是个B?我还是个O呢!

韩朵朵:地球竞走十年了李长条你清醒一点这不是ABO的世界哨兵向导才是你的舞台。

李一一于是凑过去亲亲刘启:我要嫌弃你是个B,我还能非跟你绑定不可啊?

刘启闹完脾气一想,嗯,也有道理,于是小吵怡情,俩人开始愉快地交换唾液。

韩朵朵:你大爷的刘户口李长条,你们知不知道我不仅是个单身狗而且还未成年


(我的cp嗨点:攻可以弱,受必须强,嗑最野的无差,吃最辣的拆逆)

加班摸鱼瞎几把p图

p2p3原图球官方海报


67防护服的头盔里为啥一片漆黑?

因为我懒得搞了 我回去搞工作了

大佬中一个拖后腿的卑微的我

17.810745:

※一个简陋的断后路宣传※

流浪伊始的时代
七十一颗流星追着光
无尽的雪原和星际航线上
长天与大地共同见证爱意绵长

-----------------巍巍小白兔

不知不觉破球四舍五入快一周年了,和大家一起磕口条也快一年了,虽然大家如八爪鱼一样爬来爬去,但是一起说到口条还是特别开心!于是准备一起搞个活动啦!


【口条春节双十二响】

主题:无限制

原作:流浪地球

C P:刘启×李一一

时间:大年三十(24日)中午12点——大年初一(25日)中午12点

参加者:如上图,人太多了不一一圈啦,请自己来认领啦~

格式:12点起每一小时发一篇作品,同时打上#口条春节双十二响 的tag,可稍微写一些FT,说一个新年祝福成语词语(x  并圈上上一位作者和下一位作者。


注:第一轮和第二轮有重复作者,因为他们突然再次上头大喊“我还可以!”🙂

提前祝大家新年酒足饭饱饫甘餍肥鼓腹含和暖衣饱食大快朵颐(草


特别感谢巍巍小白兔老师提笔写诗♥

顺便简陋的宣传图上的行星发动机是摩了官方模型照片请见谅(跪……太难画了(

录着玩的破球蓝光碟拆箱

刘启一度特别好奇,李一一这么一个信仰布莱希特的演员,学表演的时候混在他们那个斯氏体系生产基地里,会不会有点怀疑人生。

但是披着高冷人设的酷哥一开始并没好意思问。

直接结果就是,直到后来俩人熟到“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阶段,刘启还是没能把这个问题忘掉。

于是他终于去问了李一一。

“还挺怀疑人生的。”李一一推了推眼镜,“当然,最让我怀疑人生的是,念了戏剧学院我才知道《演员的自我修养》居然有四本。”

昨晚和朋友讨论爱剪辑和iMovie哪个更傻瓜

于是我激情乱剪——


我也没想到 我一刷的时候开玩笑的一句“信仰之跃”

大半年以后真的被我剪了……


凛冬已至

万事皆虚

《刺客信条编年史:流浪》

CN171-11制作组诚意巨献

流浪时代最值得期待的3A大作

有生之年

不会发售

黄金时代的宗教典籍里有句话,叫“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这句话放在流浪时代要改一改,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太阳了,但不变的是,无论冰川之上的地表,还是冻土之下深埋的地下城里,都并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发生。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刘启会觉得生活越来越无趣。

他本来就是张牙舞爪的性子,年轻的时候尚且可以凭借躁动叛逆的血液去试图反抗因果漠然无情的循环流转,但随着年纪渐长,蓬勃的热血在岁月的河床里逐渐平息,留下的只有虚张声势的无力,以及日渐一日无法洗脱的疲惫。

刘启越来越明白人类和他自己的渺小,尽管他们可以停转地球,可以点燃木星,可以冲出太阳系“驾驶”着一颗行星在宇宙中有目的地的漂泊——这些看起来的确都是很大的事,但让人无可奈何的事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未来太远太长,宇宙太大太广,人类的努力和个体的挣扎或许最终都不值一提。

就像熬了小半辈子夜的程序员会越来越觉得体力透支、精力匮乏,于是越来越早的睡去。

而刘启却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开始失眠,在那些睡意并不眷顾的夜里,刘启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迷茫。


好在他已经渐渐学会了像流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不去想太远的未来。

所以在这种时候,刘启就会在心里默默清点冰箱里的存货,然后思考第二天给李一一做什么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