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可乐酱

闲极无聊写写字 和各种日常瞎扯淡
一条来自上班时间的红鲤鱼与绿鲤鱼
一罐忧郁的可乐酱
没有虐会死
搞cp是可以影响人生的

突然觉得“土拨鼠之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反重生套路梗

无限流循环 却打破既定现实

祖母悖论始终存在

除非打破者以身献祭


薛定谔的改变未来

完犊子 我突然疯狂地迷上了尹昉老师

尹昉老师这是什么神仙设定啊……

真的苏到我了


顺懂是什么神仙CP啊!!!!我真的原地爆哭了!!!!

接一个吻,开一枪


这个好适合狙击组1551

顺懂真的是什么神仙cp

售后的赛车手我也嗑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射弧长八百米

跨年夜

半梦半醒过了一个白天

有点转发微博的工作 鉴于我拒不配合 所以我们项目经理自己去转了OvO

2018年换了新工作 忙成狗

租了新的房子 自己住开心死

等下吃完饭还要回去工作

希望明年可以涨工资

赚好多钱


上半年沉迷工作

下半年磕了好几对神仙cp

不过不是执念不深就是后知后觉

希望明年可以遇到更多好吃的cp


年终工作的重压之下摸了巨短小的两个半原创小段子

产粮总是让人开心的

新的一年希望可以经常写 一直写

记个梗 咕咚的后场战事

咕咚被邀请参加一个什么卫视晚会

俩人之前因为咚被借调了好久没见

一个没忍住就在休息室里pwp了一发


工作使我过于糟糕🤦‍♀️

我再也不想跟卫视跨年了


外面是薄木板临时搭成的群演休息区 他们所在的屋子也没高级到哪去——屋子里很干净 也可以说是简陋的可以 一张茶几 一张沙发 空调、梳妆台 一台电视 又几把椅子 别无他物

休息室外面就是体育场 窗外是通往舞台后台的过道 窗帘上映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的影子 隔音也不好 能听到群众演员来来往往 催场的工作人员在小声地喊 嘈杂的声音混杂着晚会的喜乐和成最上乘的催情剂

空气很冷 可对方很暖

他们等一下还要上场 衣冠楚楚形象光辉地接受那些观众——那些他们用尽一切努力去保护的人 给他们的掌声和赞美

可是现在寒风在吹 火在烧 忍不了了 谁也忍不了了

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 他们站在彼此身边 皮肤上似乎还留着对方的汗 他们被挤在舞台后排的角落里 所以理所应当的大方牵起了对方的手

新年快乐 我爱你啊

为狙痴 为枪狂 为咕咚哐哐砸大墙

天啊顺懂什么神仙cp

我这种只爱死去活来的低级趣味

都觉得他俩该分分秒秒蜜糖炖肉


当初三刷红海

每一场都在拽着身边的pong友小声尖叫

啊啊啊啊你看那个枪枪枪枪!!!你看那个车车车炮炮炮!!!啊啊啊太豪华了这是在过年吧啊啊啊!!!

武器迷妹上头居然全然遗忘了自己的cp脑……

以至于现在快一年过去了 我感觉红海都要凉透了

我才后知后觉嗑起了顺懂……

好开心哦 顺懂好好嗑哦 这两个人是什么神仙人设 还自带一堆小枪枪!!!

【自作多情x不解风情】平安夜

那一年,金陵的冬天未见雪,甚至连风都少。持续了整个冬日的艳阳天把整个金陵城都烘成暖的,丝毫不见往年冬日的阴冷。

百姓只道是新帝福泽,没有人注意到——


新帝登基的那夜,一名男子在金陵城门前久久驻足,他一袭白衣,肩上立着一只年迈的白鸽,看上去是不合时节的单薄。他望着笙歌喧嚣,灯火通明的皇城,直到那一方朱墙之内的天地从新皇登基的欢庆中静下来,重新归入夜色方才转身离去。


——那一夜,便是金陵城那年里最后一个有阴云的夜晚。


而太子府后院那棵百年桃树再也没有开过花。


那树在隔年的春雨里遭了雷,很快便枯死了。传闻新帝颇爱那棵树,曾几次遣人去救,却都无功而返,最后只得移了枯枝栽在寝殿窗前。

又过了几年,新帝在那棵桃树的枯枝下寻得一行小字:


“愿君岁岁长安。”


山北有故人

渚州城的大雪连下了一天一夜。

 

大雪几近封门,百姓大多瑟缩在家里避寒,街巷中难见人迹——显得本就萧瑟的边陲小城看上去更可怜了。寒风卷着青石路上的浮雪呼啸而过,带起一片再一片迷蒙的白,割在耳边的是凛冽的风。这是甚为寻常的一日,在渚州城挥之不去的漫长冬日中只是一瞬。

眼下正值平旦,时辰尚早,渚州城的街上便更是空空荡荡,仅一身形瘦高的男子,着玄色大氅,带着斗笠,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地行进。

顺着渚州城唯一的那条官道朝西走上二里,转进北向的巷子,行至尽头再向西,穿过一条极狭长的暗巷,再往南去半里,路的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面,店门的正上方是一方劣木制成的匾额,上面镌着三个大字:

 

巷子深

 

匾上的字是极好的,店里的酒大概也是极好的。只可惜店门却阖得紧实。

寒风刺骨,店门前扫洒的小厮却仍带着睡意。察觉到有客登门,却依旧三心二意地挥着扫帚,连头都不抬,只懒懒应了句:“客官来的不巧,今日不卖酒。”

“真的不卖吗?”

小厮这才直起身来看向来人,却见那人撩开兜里前的黑纱,露出一张冻得青白的脸来。

那小厮一怔,赶忙扔了手中的扫帚,双手一扣对那人打了个揖,又换上一副毕恭毕敬地语气:“卖,卖!大人可是照旧?二斤竹叶青?”

那人摇了摇头。

“不了,今日要女儿红。”